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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下车,沈母就特热情地迎上来了。
她从裴寒年手里接过礼品,满脸带笑地跟人家寒暄:“寒年,我是露露的妈。”
裴寒年也很有礼貌地笑了笑,叫了声:“妈。”
“哎!”沈母答应着,那笑容,就跟精心雕琢过似的,稳稳当当的,透着温和与慈爱。
沈雨露也鼓起劲儿喊了句:“妈!”
不过她没敢看沈母的眼睛,有点不自在地往门里瞅着,问道:“春雨呢?”
“她,今天有事儿出去了。我还劝她来着,可就是劝不住!”
提到沈春雨的时候,沈母脸上就带出了点儿埋怨的样子,那语气也是满满的无奈:“这孩子现在越来越难管喽,整天就知道往外跑。”
沈春雨刚从高三那个苦哈哈的阶段解脱出来,本来就有点叛逆,现在就更管不住了。
沈母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儿,下次再介绍他们认识也行。”
桌子上的菜看着就知道是精心做的,还有海鲜这种大菜。可就是没有一道是沈雨露爱吃的。
裴寒年可能是看出来点啥了,比平常话更少了,还时不时地给沈雨露夹一筷子菜。这弄得沈母老是低着头吃饭,都不好意思往这边看了。
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尴尬又安静。
去拿车的时候,沈母就夸了裴寒年几句,说他长得一表人才,然后就没话了。
沈雨露心里就明白,哪怕这男的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可就冲他这张脸,天底下也没几个女的能挑出毛病来。
“妈,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沈雨露拿了车钥匙就想走。
沈母啥也没说,就点了点头,然后站在那儿看着他们走。
回家的时候,他俩一人开一辆车。
车刚停进车库,沈雨露的电话就响了,是沈春雨打来的,电话里就问:“你把爸的车开走了?”
那语气可急了,就跟兴师问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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