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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泽从江家出来就后悔了,边走边骂:又装高人,再装也得吃完饭再走呀。现在可好,饭也没得吃,也没地方住。不会露宿街头吧!我这也太惨了!实在不行那就去夜市再算一卦?可是我连摊位费都交不起,唉!先不管了,先到镇上再说吧!
安泽背着竹篓在路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像一头猎豹一样寻找着机会,饿的两眼直放绿光,看什么都像吃的。可是走了半天也没找到机会,找了一个台阶坐那休息,嘴里念叨着:看来这镇子不能待了,处理完江家的事就得走,要不然到一个地方就这么耽搁,等回到清正山师父老人家都好入土为安了!
算了,今天就饿着吧!一两天不吃饭也饿不死,先找个地方睡觉再说。于是安泽又往回走,刚才路过天桥的时候看见个桥洞应该能将就住一晚。
来到桥洞发现已经有人了,这个人头发很长很乱,应该很多天没洗了,都打结了。
小兄弟,你也是来这露宿的,来这边坐,说着,给腾出了地方。
安泽听这人说话很有礼貌像个读书人,来了兴趣:
“对,今晚没地方住了,来这里对付一宿,听你说话像个文化人,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长发男哈哈大笑,
“是不是你觉得文化人都应该高居庙堂,给人解惑授业。而像我这样流浪,四海为家的人就不应该有文化。”
安泽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了!只是觉得有文化的人不应该变成这样子。”
长发男又笑了笑:“一看你就是刚入世不久,对人情世故涉世不深。挺好,不知道小小兄弟怎么称呼呀?”
安泽!
这是你的真名还是你的法名呀?
“既是我的真名也是我的法名!”
长发男来了兴趣:“这倒是很少听说,你方便讲讲吗?”
安泽笑了笑,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反正也没事,就当打发时间了。我是从小被父母遗弃在道观的,师父捡到我后就随了师父的姓,而我是第六十三代弟子,按辈分我是“泽”字辈,师父觉得这个字的寓意很好就把辈分当名用了。”
原来是这样呀!你也是个苦命之人呐!不过你遇到了一个好师傅,福祸相依呀!
说到师父,安泽心里有点难受,下山这几天安泽才真正体会到,师父这么大年纪把自己拉扯大有多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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