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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如今早已今时不同往日,他可不是区区几樽就能喝得烂醉的人。

今日他和朝堂上那群老东西吵了一架,为的是傅宁榕官职的事。她有能力,又能把事做得妥帖,她什么都好,他凭什么不能教父皇给她升官?

那群老东西以她年纪太轻为借口?

他看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些老东西是自己老了羡慕别人那么年轻还升官这么快吧。

怕他提拔她是为了拉帮结派,培养自己的势力?

得了吧,她近来日日躲着他,他想拉她进入自己的身子都不愿意,她还能同意加入自己的阵营?

他们一整个傅家都是谢凛那一伙的。

他只不过是这么想到:她官职大一点,权力就大一点,到时候就算他没能在她身边,她也能仗着官职压别人一头。

只要她官大一点,再大一点,她被别人发现真实身份的概率就小一些,到时候就更安全些。

是了。

从谢渝发现傅宁榕身份的那一刻,他就默认为自己是和傅宁榕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在坦然地接受傅宁榕的身份后,开始转变成替她着想、和她一起瞒着所有人了。

他终于有了能跟她站在同一个阵营的底气。

谢渝满脑子都是傅宁榕。

以至于他在争赢了给傅宁榕升品阶的官位后,做了个关于傅宁榕的绮丽美梦。

梦里她紧紧缠着他的腰身。

一下一下被撞得直往上挺,整个身体爽得绷成一张弓,花穴却还死死咬着他的阴茎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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