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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只有十四岁来到楚家的乔慕，愿意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经年累月，耳濡目染，她变得越来越像他，以至于什么混账话都敢说。

音乐婉转的西餐厅，楚倾界坐在烛光摇曳的餐桌对面，烦躁地一把扯开领带，深邃眼眸清寒逼人，罕见摆出长辈派头沉声警告：

“收回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过。”

乔慕坐在对面，顶着一张日渐成熟的清丽脸庞，看起来楚楚动人，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坚决：“你只教过我落子无悔，没有教过出尔反尔。”

***

后来，乔慕在一个大雨磅礴的下午离开楚家。

她撑着黑色大伞，拉着银色行李箱，于庭院频频回望，只是二楼大厅的露台上再也看不到那张恣意张扬的脸。

02

从律所实习回家的深夜，乔慕在家门口看到了许久不见的楚倾界。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眼底通红，面色阴沉，领口大敞着，西装被他随意拎在手里，问出口的话比衣服上的褶皱还难受：

“刚才开车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同事。”乔慕如实所说。

楚倾界像是松了口气，总是能轻而易举赢下所有的他，第一次心甘情愿举白旗：

“乔慕，你赢了，我们结婚吧。”

***

有人曾告诉她，楚河汉界，落子无悔。

她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