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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继续失礼了!
构穗心想着,木僵的脸上,两道天生柳叶眉破天荒地簇起来。
她闭上眼,嘴里缓缓念着:“心清净,眼根清净,耳根清净,鼻舌心意复如是……”
她大概念了四五遍,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睁开眼,一双笑弯了的眼睛新奇地看着她。
“你还念佛经呢?”
构穗有点迷惑。这个人……哪里出现的?
看构穗木讷不答话,问槐直起身来,开始拆自己手上缠着的满是女人淫液的湿布条。
是他?
构穗心里暗言。男人充满压迫感的宽肩让她把眼前的人和刚刚洞里的那个对上了号。因为这宽肩简直就像一处逃不开的牢笼一样把那个娇艳的女人牢牢掌控在怀里,她当时甚至联想到了佛祖座下以血肉哺之的那头硕大无朋、神武非凡的云程万里鹏。
“问哥哥!”
李莲衣衫凌乱地从洞里跑了出来,一把挎住问槐的左臂,“你好不厚道,人家还没爽够呢!”
构穗看见那两团还没有被肚兜罩住的雪白不住挤压着问槐的左臂,好像这世界上最绵软有弹性的东西。她眨巴眨巴眼,垂下眼睫看了看自己的。
“李姑娘,七百晶两次,这可是老价格老规矩。”
问槐笑着把胳膊抽了出来,就像他之前躲开女人的红唇一样,干净利索。
李莲媚眼一瞪,咬着下唇,死盯着问槐观望风沙暴的身影。
这问槐真是个猜不透摸不着的!她明示暗示多少次,还在把她当客人看?她李莲的容貌和身段,屁股后面裙子下面,无数男人折服,怎么就在这小小筑基期修士碰了壁?
“闭嘴,念叨叨的,你烦不烦!”
李莲火无处发,对着一直絮絮叨叨念佛经的构穗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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