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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纷纷扬扬落下,覆盖了方才的污秽。
我捧起一抔黄土,缓缓洒在棺木上。
黄土混着白雪,一点点掩埋了那个曾叱咤沙场的英雄。
远处,九千岁站在树荫下,静静望着这一切。
他手中的拂尘轻轻摆动,像是在为义子送别。
当最后一铲土落下时,他转身离去,玄色蟒袍在雪中渐渐模糊。
我爹以太监之身从军,自然为人诟病。
一夜之间,此事传遍京城,也传到了天子的耳中。
次日寅时,我便与九千岁在宫门外候着。
晨露沾湿了素服,九千岁的蟒袍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千岁爷……”我低声欲言。
“噤声。”他目视前方,“记住,待会看咱家眼色行事。”
7
金銮殿上,皇上正襟危坐。
九千岁拉着我一同跪下:“老奴有罪。”
皇上抬眸,目光在我们之间游移:“哦?”
九千岁以头触地,玉冠碰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奴才当年私自送义子裴琅从军,欺瞒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