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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两个孩子乖乖地躺着,真的太乖了。
乖的让她心疼,她将煤油灯放到床头凳子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这才发现皮皮躺躺调换了位置,本来皮皮是睡在最里面的,此刻皮皮是挨着她睡的。
看来皮皮是害怕她就近打糖糖,所以故意把糖糖换到里面去,保护妹妹来着。
真是一个好哥哥。
她笑着躺下,说:“困不困?”
皮皮糖糖自然不回答。
南湘说:“那妈妈给你们讲个故事听。”
皮皮糖糖一起看向南湘。
南湘声音温柔地说:“从前山里有只兔妈妈,兔妈妈受伤了,一下忘记了兔儿子兔女儿,她就对兔儿子兔女儿又打又骂,打哭了兔儿子兔女儿,兔儿子兔女儿哇哇大叫,兔妈妈也好难过,有一天兔妈妈伤好了,她想念她的兔儿子兔女儿,她想对他们好,就给他们做饭洗衣服洗澡……”
南湘说的很慢很缓,说完之后再看皮皮糖糖,皮皮糖糖已经睡着,看着两个孩子的睡颜,她心中溢出丝丝缕缕幸福,从未有过的充实。
她稍稍起身,挨个在皮皮糖糖的小脸上亲一下,借着煤油灯的灯光直直地看着他们。
看了许久,她才缓缓坐起来。
将白天洗的床单被罩衣服叠起来,撇开纪随舟寥寥几件衣服不说,皮皮糖糖只有两身衣服和一双脏兮兮的鞋子,而且都是去年纪随舟在的时候买的,又破又小,
“南湘”今年根本没有给皮皮糖糖买衣服鞋子,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南湘”的钱,放在煤油灯下数一数。
一毛两毛三毛……总共只有一块六毛七分钱。
一块六毛七分钱?
怎么只有一块六毛七分钱?
钱都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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