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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嘉见她来了:“驸马呢?”
白禾道:“驸马天没亮就去后院练刀了。”
福嘉对着镜子,左右看看,就去屏风外的软榻边上吃面了。
这软榻是昨晚兰烽睡觉的地方,一个大男人躺着,恐怕并不宽裕。福嘉踢开一旁的矮柜,看见被子迭的方正。
福嘉想起东厢有个很大的软塌,又宽阔又漂亮。她吩咐几个小黄门去把那张榻换过来,又对白禾道:“明天回宫里,你帮我准备好给太子的礼物,等我们一入东华门,就送过去。”
等这些都交代完了,她还将公主府里带过来的宫女和小黄,都叫到一处说了几句话。
以往宫里消息走的快,福嘉前脚说了什么,不刻意避着人,后脚这话就要传到曹皇后耳朵里。
那是在宫里,福嘉也不计较了,往后她住在自己家里,可忍不下这些吃里扒外的人。
福嘉连哄带吓的耳提命面了一番,正凶巴巴地说到一半,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影,看到她折返回去了。
她把剩下的话匆匆结尾,追着那道人影往院子里走。
站在一棵西府海棠后面,兰烽脸上还挂着汗珠,他侧身握着一把双刃的手刀,微微喘着气。
这把手刀是福嘉眼熟的制式,柄窄,刃宽,刀锋雪亮,刀体没有装饰,是一把短兵相接时趁手的武器。
兰烽见她目光停留在刀上,以为她不喜,便把刀往背后收。
福嘉的目光被隔开,视线又回到刀主人脸上。
少年束着乌黑的长发,发尾搭在肩上,比起昨晚穿着婚服的模样,更为凌厉。
兰烽被她看着,觉得不自在。他偏头看着树枝,上面嫩绿色叶子之间,藏着一朵朵粉色的小花苞。
公主府的一花一木,院里的小松鼠,树上的鸟儿,都是昂贵的。地方虽大,他要处处小心,反而觉得不如并州的小院子宽敞。
两人一时无言,福嘉只好先开口:“老太太和弟弟在这里,都还住得惯吧。”
兰烽握了握刀:“嗯,谢谢。”
福嘉见他肯搭理自己,忍不住好奇:“你刚才拿的刀,可以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