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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时转过头睨你,“从明天开始实验需要从016身上大量取样,期间你需要一直陪同。”
“以便暴动的时候,把我留给016?”被轻视的愤怒油然而生,血液在往你的大脑涌,“凭什么要听你们的?我的命不是命?”
他笑了,“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一模一样的话从不同的嘴里说出,你咬了咬牙,仿佛看见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少女低头痛哭自我埋怨。
她向来是个顺从听话的乖女孩,她是你,但不是现在的你。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你找回些许理智,接下来的对话你必须时刻清醒而富有逻辑。
这是你和严时的谈判,但周围几个面露或严肃或不屑的人也在无形施压,他们时不时相互耳语,发出嗤笑。
严时终于转过头看你,他挑眉,眼里似乎有些诧异,像是看见了奋力反抗的兔子那样饶有趣味。
寒意顺着你的脊背往上爬,其实你的双腿都已经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指甲陷入手心捏出道道红痕,激动、害怕、紧张,复杂的心情推动着你抬头继续说。
“你们没有人可以控制016。”除了你,他只听你的。
“那又如何?”
“别忘了你签订的协议,白纸黑字都在。”
“好好听话是你最好的选择。”
几个人忙不迭开口,严时示意他们先闭嘴。
“威胁我……016是目前世界上仅有的一个人造生物,你们耗费那么多人力财力,如此宝贵,就算他发狂你们也只敢对他使用一些麻痹器械……”你顿了顿,“只有我能让他情绪稳定,他配合你们,实验才可以顺利进行。”
当然他们也可以采用一些暴力手段,不过期间不知道是否会产生大量人员伤亡。昏倒在实验室中的那名研究员至今还没醒过来。
016很珍贵,但参与研究的核心人员数量有限,他们也同样重要。
严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你的话,你乘胜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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