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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徵没还手,低哼一声,生受了这一记,舌尖舔了舔口腔里的血,抓着岑夜阑的手腕说:“岑将军,你还不是被我这么个无耻之徒操得爽了好几回……”
话掐断了,岑夜阑勉力攥着元徵的喉咙,气得浑身发颤,“混账东西你简直枉为天潢贵胄!”
他掐得紧,窒息感剥夺了呼吸,元徵透不过气,哑着嗓子说:“岑夜阑,你动手啊,杀了我,整个岑家和你都得死,热闹得很!”
岑夜阑盯着他看了半晌,胸膛剧烈起伏着,须臾,却还是松了手。他下了床,膝盖一软晃了晃,又站直了,捡着衣服往身上套。
元徵喘了几口气,偏过头,看着岑夜阑的后背只见弄进去的东西都从腿缝里流出来,岑夜阑脊背僵着,忍得手都攥成了拳头。
元徵想开口,却知道再过分刺激岑夜阑,只怕,今晚当真不能善了。
“岑夜阑,大晚上的你这样儿还想去哪儿,”元徵恬不知耻地说:“不想看见我,我走就是了。”
岑夜阑冷冷道:“滚。”
说完,像是一刻也不想待,摔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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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徵梦见他第一次见岑夜阑。
皇帝宠元徵,皇子大大小小十来个,独他一个坐在皇帝膝头,七八岁了,个头也小,趴在案上看着那个越走越近的少年人。
岑夜阑长了副好皮囊,年纪轻,锋芒毕露,跟在岑熹将军身边上来复命。
皇帝指着岑夜阑对他说,后生可畏,此子将来必是国之栋梁。
元徵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皇帝高兴,赏了岑熹带着岑夜阑坐在御前,离得近,元徵时不时地就偷看他两眼。元徵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面,无聊得很,可他父皇就喜欢带着他。
岑夜阑坐得笔挺,眉宇之间一股子疏离冷淡的劲儿,元徵想,假正经,小古板。他从桌上扒拉了几个荔枝,俱是岭南进贡的妃子笑,颗颗饱满圆润,元徵抓了一个扔岑夜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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