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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杜祈安掐住我的腰,毫无预兆地将性器狠狠挤进穴道,接着又抽出去,爽得我忍不住哭叫,快感劈头盖脸地扑下来,逼得我无处遁形,压根没给我留活路。
他简直想弄死我。
我仰着头,被动接受着杜祈安带给我的温情、快感和刺痛。
耳朵边除了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滋滋的蝉鸣。突然眼前一黑,一阵热液想从尿孔出来,但被触手堵着出不去。
要射精了?
可是几把是软的,能射什么呢,我整个人都是愣的,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插得刺痛的尿道,顺着触手边缘吐出淡黄的液体,一直流到腿根。
尿了。
完蛋,我的床垫。
我疲惫地闭上眼,假装看不见。
“别担心,床单下面垫了油纸。”杜祈安摸着我的脸安慰道。
我安心了,“那你记得洗床单。”
“嗯。”
杜祈安已经抽出了触手,但尿道还留有触手插入的肿痛感,他伸出食指,指侧在尿孔处轻轻擦过,带着几分怜惜。
接着又挺腰重重肏入我的身体。
我忍不住伸手抱他,手指还没碰到他肩头,就被他抓住,十指相扣,最后被压在枕边。
在我享受被杜祈安肏得几把重新硬挺的时候,先前几乎布满我身体的触手们又卷土重来,一圈一圈得裹着我。
触手是湿滑冰冷的,但我身体被肏得火热,就连触手都沾染上几分热气,这样包裹着我,像回到羊水里,有种奇异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