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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长绥猛地朝他伏身，宫廷礼仪稍显失寸，“腌臜小事，何须将军过问，不过是背后使心眼的手段。”

话里虽是不要他来管，可言下之意分明是赵扶苏受了委屈。

蒙恬沉默不语，他摆摆手，又接下腰上令牌递给她，“姑姑且去我府上取些风腌小菜，余下事蒙恬料理即可。”

长绥接过令牌，犹豫不决：“这……怕是不合规矩。将军莫怪，是为奴的多嘴”

蒙恬侃然正色，语气不容置疑：“你且去便罢，回来晚了公子该起疑心了。”

“……是。”

长绥揖了揖手，转身踱步朝正门走去。

“都是不入流的事，蒙恬哥哥尚不需操劳。”

蒙恬骤然转过身，门掩处不是将才正喝鱼汤的赵扶苏又是谁？

他摸摸鼻尖，“都听见了？”

“尽数。”

宜春宫没多少婢子，赵扶苏也不惯人多，一直以来都是非召不得进入。蒙恬将他带进怀里，眸中的心疼似要溢出，“长绥也是为你好，如今我回来了，也可为你撑腰不是？”

赵扶苏缓缓把手放在软甲上，粗糙的外衣有些硌手，语气却不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你也不会一直在咸阳。我不似亥弟那般讨君父欢心，亦不如赵公贴心，我一向怜惜聊生，君父偏不喜儒项一派，我早就习惯了。”

脸埋进蒙恬颈窝，声音嗡嗡地响起，“天下分三六九等，位高者临爱垂青则凭此高官厚禄，我不过分成那三等，左不过还是公子，他们也不敢过于怠慢。”

他轻轻说着，像是要睡过去一般。

蒙恬大手抚上他的后脑，慢慢摩挲，耳畔被什么轻柔触了下。

翌日，阖宫上下皆传前夜公子亥在阿房宫内惊见数十只坎精，吓得连唤宫婢，不等侍卫跑进宫内，就见平日里嚣张成性的公子亥踉踉跄跄跑出来，裙裤处湿渍一片。

那晚当值的宫人捂嘴掩笑，生怕漏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