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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我和陈姐抬的杠彻底成真。

苏姐看看我，又看看他，商人不改本色，面上她好话说尽，价格也没能哪怕下来一点。

她临走前，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那是祝我好运的意思。

我只觉得头痛。

“回家吧。”他说，“你要回去收拾衣服吗？”

我答如果他想给我买，那就不了。

我很长一段时间都热衷于给程贺包场买衣服，去的就是我夸下海口说能把他弄进去当店员的地方。他基本是个衣服架子，穿一套我就说一声“要了”。

他说过，他日常不会穿，我没必要浪费钱。

我说那可以我们见面时候穿。

于是他妥协，我也妥协。几十块就能买到的情趣套装，我们用的真的是多加四个零的真材实料。还很不好撕，造成过一些麻烦。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我想起了同样的回忆。

他说好，明天给你买衣服。

他其实总共就喝了两口酒，但仍叫的代驾。回去的路上，也只有一片窒息的沉默。

等快到了，我才觉得眼熟。

不得不眼熟，在这个小区住了快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