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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但事实就是我在哭。我没有一点长进，我只是想死。

我拉开他的手，结果是我们现在面对面，我把他的肩膀彻底哭湿了。

我说程贺，为什么啊，凭什么啊？

我边说边把他推开。

他总是在沉默。沉默得我觉得害怕，还心慌。可是这些都没有用。

我错了，他回答，对不起。

谁该说对不起，好像是我该说。为什么是他在说？

为什么他说完这句话，我还是没有好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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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

我不知道，泪流下来的时候，我没有觉得舒适。被他抱着的时候我也很想跑。什么都没有对上。如果可以，我不想见他，不想哭，不想面对过去欠下的债。活着已经很难了，为什么？

我只能同样的说对不起。

说到哽咽，说到感觉天旋地转，说到我觉得我不能再继续哭。

我不知道，我听见自己讲，我不知道，程贺，为什么要找我？当年你好不容易能跑，为什么还要回来见我？

我说，你看到了，我过得很惨，这会让你开心点吗？

他像是终于找到能回答的话，低声说不会，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