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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多年前我一副用钱砸他的样子去追他，现在他就面无表情地用同样的招数对付我。

苏姐被周少的铃喊过来，她看了我一眼，像在判断我是不是会搞砸一切。我只好笑了一下。

我跟着他进小包厢，苏姐走之前，他喊住她，说麻烦上两瓶巴黎之花，多谢。

苏姐说玩得开心，看向我，我只能继续点头。

很好，人都走光了。

他走过来，问我，万宁，你过得好吗？

我不知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只好同样问他，好久不见，程贺，你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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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的奇怪名字都是些买不起的酒。

你想要什么

没有话讲了。

我们迟来地陷入沉默。

我太久没见过他，所以已经忘记了，之前其实主要是我在说话。我在不顾场合地追他，黏他，缠他。他一直很安静，很克制，也不怎么搭理我。

人怎么能活成一只疯狗，可能还是活成狐狸精人生才会有点糟糕的实感。

程贺也当然一直很好看，不然不会大学军训时候的图就能在各个群聊内传来传去，也不会被传进我的酒肉朋友群，也不至于让我一见钟情发誓说我一定要追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