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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被大大分开,后穴粗鲁地进出三根手指,他的喉咙被捅破,眼角泛着泪滴。萧暮雨也不知道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第一次约人就被搞成这样,他有些后悔了。
他被翻过来,臀部抵着他刚舔过的东西,身体被摆成跪趴后入的姿态。
进入的时候,萧暮雨抓紧身下床单,眼角含着的泪终于落下。
这人操的很猛很用力,萧暮雨熬不住,跪着向前爬,然后他被抓回来继续挨操。他爬了几次,爬到床边,再往前就要摔下去。身后那人终于大发慈悲,捉着他的腰开始干。这下,萧暮雨可半寸都跑不了了。
“操,你他妈会不会慢点?”
“慢点你懂么,我要被干折了!”
“都他妈是藏族,怎么你跟我遇到的那俩差距这么大!”
萧暮雨很少说脏话,都是在心里想想。之前做这事儿的时候李灿从来没让他出过动静。他这回是真忍不住想慰问对方亲属,还不好意思说英文怕人听懂。就约一次,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起码得给汉族留个好印象。
但这驴玩意儿,捅的是真疼啊!
身后的动作慢下来,像是那人听懂他的话。然后萧暮雨被翻过来对折,那人面对面上他。
操!这货只是想换个姿势,看来是我多虑。
萧暮雨抚摸他的肌肉轮廓,感受他的温热气息,下身逐渐抬头。那人察觉,用手玩他的小兄弟,边玩边操他。
“like it?”
“嗯。”
中英文无缝衔接,很好,这回你肯定能听懂。
萧暮雨想起九寨的水,黄龙的山,草原的天空。想起五彩池作画的艺术家,拎着银酒壶对他笑的罂粟花……还有,他错付的7年。
萧暮雨淅淅沥沥地哭,他知道这眼泪不仅仅是因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