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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陈宗元摸着下巴走近。
他的人不消片刻就把这件半山腰的这处别墅全数包围,除了近处能看到的持枪者之外,暗中还有狙击手在随时待命。
和他带来的人相比,项文林和陈广学那些拿枪的保镖就像是在玩过家家。
陈宗元随意瞥了眼地上还在不停流血的陈广学,砸了咂嘴,对身后的阿海道:“把他们都带来。”
项文林看着被阿海用枪抵着脑袋的陈广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跟在陈广民身后的,还有陆明和陆华清。
几人形容皆是狼狈不堪,脸上有不同程度的灰败。
陆华清最年轻,也最沉不住气,看见项文林便忍不住嘶吼着质问:“不是说他死了吗?啊!”
项文林说不出话,他当然没骗他们,在那样装了炸弹的房子里,陈宗元不可能活着。
要怪只怪当时各种事情堆在一起,几具尸体也没去好好辨认一番,只是想当然地以为陈宗元死了。
后来的事太顺利,陈家公司的大权,包括抓到林衡,都没费什么力气。
只是现在想想,事情越是顺利,就越具有麻痹性。
陈宗元的视线在这些人身上来回扫了几圈,眼神冷得像是冬日湖底的坚冰,他最后看向陈广民:“三叔,陈广学他早就该死了,只是你与我又有多大的仇?犯得着和一个外人联手,要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