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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过,你就拿棍子打它。
打不过,你就绕着它走。
在林栖眼里,梁雁就是条穷凶极恶的狼狗,疯起来连自己都咬,打不过,只能不去招惹。
梁雁单手托着腮,单凤眼慵懒而清贵,“这么有精力,不如再跟我上个床?”
林栖理都懒得理他,很冷静地反问:“我上床要咬人,你今天拍广告,我记得是个奢侈品广告。你确定被别人发现也没关系?”
“这么了解我的行程,你偷偷关注我?”
梁雁直起身子,被子从他腰腹滑落,露出结实精瘦的腹肌,肩颈线条流畅,肌理明显又不夸张。
他就这样懒洋洋地看过来,凤眼带着笑意,“嘴上说着不关心我,身体却很诚实。”
明明是他每天派助理过来汇报行程。
林栖找好衣服,看都不看他,“醒了就起床吧,早些出门,早些回家。”
他独自进了浴室,不到片刻就洗好了澡。
林栖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却没带一丝热气。
脸色甚至透着苍白。
他本来就瘦,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浴袍,衬得他腰身极细。
冷水淋过的身体好似风一吹就能折,林栖下巴都是尖的,瘦到只剩骨头了。
他一出门,就被梁雁拥入怀中,男人炙热的体温隔着一层衣物传递而来,紧紧抱着他的腰,好像试图把自己的体温分给他一些。
感受到他身上的寒冷,梁雁微微皱眉,随即舒展开眉目,低下头笑:“你总是把自己搞得这么惨,是不是想让我怜香惜玉,对你温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