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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
这孙子又他妈拿我当垫背!
脸上是那人略长的头发,糊得脸痒痒的,偏还不老实的扭过来,转过来眼镜又给他硌了一下。
冬天冷得要命,那人说话冒着白气,使眼镜也蒙上一层雾气。带着雾气的镜片背后是一双微眯的眼睛,张潮生就看着那小子生生摆出一副笑脸道:“想让我背你,早说呀。”
嘶...这小子绝对是恶心我呢。
张潮生还没想好说什么,没成想那孙子还真就架着他的大腿给他背了起来。
一阵恶寒伴着些许鸡皮疙瘩油然而生,张潮生倒吸一口凉气噌的跳下来。
“你”他顿了一下,觉得自己最近爆粗口的频率实在是有点多,他得想一个既优雅又恶心的话来恶心回去。
但还没来得及说的话卡在嗓子里,他忽然注意到张沛泽人愣在那,视线定定地盯住一个方向,右手下意识地往左袖子里伸。
张潮生看过去,莫约有六七个人,叹了口气,转头趁张沛泽人还在紧绷发愣,猛地冲到他身边。
先把他袖子里的破木棍子抽出来扔到那堆人里。
趁谁也没反应过来,扔完就蹲下抱着张沛泽的腿把人像抗麻袋一样抗在肩膀上,一溜烟的往边上的角落里钻。
张沛泽自是不干,先是喊张潮生将他放下,见无果之后开始捶他,张潮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心中默默记下这一笔,改明儿个再找这小王八蛋算账。
他肩上扛着人好不容易跑过小空地,钻到一条砂砾地暗巷里。
张沛泽在肩上扭头看到张潮生跑的这地,撇嘴道:“张潮生你是不是艾斯币,不知道这边都是死路吗?”
“知道。”张潮生淡淡地说。
到了暗巷尽头,张沛泽果不其然看到了上着大铁锁的铁门,得意地哼哼道:“哈哈,快放我下来和他们一较高哎呦,轻点放啊,没叫你扔我下来。”
“没大没小的。”张潮生瞪了一眼,张沛泽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人更是又清醒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