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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直到在自己熟悉屋中，他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今晚一切就像一个噩梦，沈暮宵尝试找无数的

他一点点擦净身体，甚至因为奶头的红肿破皮，根本无法穿上亵衣，只要布料稍微触碰，便传来说不上的刺痛麻痒。

沈暮宵躺在榻间，稠乱青丝铺满床榻，只盖了一件谢霁扬的白色衣物在赤裸身体上，想像平时每日入睡前习惯去摸臂间朱砂时，才恍然记起，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缓缓抬起手臂，继而摸出一根如针尖大小木刺，往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扎下。很快，皙白肤肉处便冒出一滴血珠，鲜红醒目，像是一颗更为鲜艳的守宫砂。

沈暮宵闭上双目，手臂落在身侧，很快被疲惫与困意席卷，沉陷入深深睡梦。

第二日，他是被一阵急切的拍门声惊醒的。

沈暮宵只觉身体比昨日更为酸痛难受，好像每一片骨头肌肉都被剥离，胸部与腰臀，牝户更像被按着打了数百闷棍，稍一动弹，身体便似散架一般地疼。

幸会上次经过被谢霁扬闯入房中一事，他特意在门上多加了几道横闩，虽还是无法阻止硬闯之人，好歹也能别再被这般轻易推开了。

段衍没直接推开门，声音发燥：“沈暮宵，你在干什么？”

沈暮宵知道他若再不回应，段衍也许便忍不住脾气踹门而入，他昨日回到屋中实在太累，取来的丹药与大堆衣物都堆放在地面没去收拾，若让段衍看到，那可真是不打自招。

他撑起身子，应道：“少宗主请等一等，我在……”他取过自己原本洒扫弟子衣物，“在穿衣服。”

话出口，沈暮宵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得像是在荒漠中被烈日暴晒过三日三夜，每讲一个字，便如同砂砾磋磨嗓子眼般涩痛不已。

段衍听罢，果然没有继续催命似的敲门，只烦躁喊道：“快一点。”

沈暮宵感觉头脑昏晕，自己呼吸出的全是冒着烟儿的热气，身体也热乎乎的，眼皮又累又重，

他稍稍站直令神思缓和，确保自己不会在段衍面前失态，才挪步到屋门前。不过短短数步距离，沈暮宵也走得极为困难缓慢，他手臂发抖，一点点去了这几道锁栓，下一刻，便被等待已久的段衍一把将两扇门重重推开。

大片炽灼日光陡然刺入沈暮宵眼中，将本还昏暗的房间变得明光亮堂，他连着眨了数下眼睛，才适应了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