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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过神来,他也松了一口气,好像那块藏匿心中数十年的巨石终于落下,整个人似摆脱重物般说不上的轻松。
谢霁扬落笔微顿:
“我救过之人不少。”
“真人拯溺救焚,做过的事情太多,也不会一件件去记,”沈暮宵纤浓的睫帘垂落,单薄眼睑上落出一道阴影,手中墨条磨出细细的沙声,“没关系,我只是想和真人说这件事而已。”
谢霁扬“嗯”了一声,没有再回复。
沈暮宵低着头,盯着自己手中墨条,又鼓足勇气,问道:“真人,我可以向你求一物吗?”
“什么?”
“什么都可以,”他道,“我只是……想留着,表达一点感激之情……”
他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意识到这并不合情理,喃喃道:“抱歉,真人,我不是……”
沈暮宵觉得今天晚上自己有点疯了,还是殿中檀香也会醉人吗,他做事已经尽量谨慎,为什么一遇见谢霁扬,好像什么都抛却在了脑后。
出人意料的是,谢霁扬并没有生气。
谢霁扬回道,“除了我的剑,其他都可以。”
沈暮宵耳垂蹭一下红了,结结巴巴应道:“……多谢真人。”
屋内又回复了寂静,乌木檀香萦绕弥漫,除却殿外偶尔传来风刮落叶窸窣,便只剩书卷翻页墨条相磨,沈暮宵深重的呼吸声。
谢霁扬又闭关了。
少了主人的太清殿事务跟平常并无差别,同样的轻松闲散,轮值一人一日,竟生生多出许多休息时间。
今日沈暮宵休息,他从被褥中,摸到了那件经由谢霁扬允许,取来的一件雪白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