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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风尘女子喜欢装得清纯又不谙世事,但池最这样强撑镇静,实则紧张得手脚发抖,比任何表演都真实。
“你叫‘乖乖’?”薄望津问。
他也想不出来,自己怎么会突然对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人感兴趣。
她甚至不能被称之为女人,除了发育良好的胸脯。
他只能觉得,她刚才鞠的那一躬,结结实实地扰乱他的心智,做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是。”池最咬住下嘴唇,“张乖。”
她犹豫过,最终还是决定不暴露真实姓名。
“多大了?”薄望津又问。
她按照假身份证上说的:“20岁。”
也就比他小五岁,怎么看起来这么嫩。
薄望津瞧着她攥住西装外套的那截手腕,皓白如玉,轻轻一碰就会碎。
不过想到这个年龄差,他考上大学,她才初一,好像嫩点也是应该的。
薄望津的外套上有股淡淡的香气,池最买不起香水,没研究过那些东西,只觉得很清爽,像木头。是传说中的雪松吗?
她很喜欢。
也许和他帮了她有关系,闻起来有让人莫名可以相信的感觉,她下意识把他的衣服裹紧。
车子不知道何时启动的,开了有段路,池最不认识这些风景。
薄望津低头看着她,不说话,她也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