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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陶姐,我太累了,你自已去吃好嘛?我现在真的很累很累……”
陶雪音走过来弹了一下谢铭泽的脑袋,身上得戏服因为不太好打理,陶雪音歪歪扭扭的坐在了座椅上,神秘兮兮的说着,
“哎呀,那好吧,阿渝带来的东西就我一个人吃了,没有口福啊!”
谢铭泽闭上的眼睛猛得睁开来,阿渝,哪个阿渝,还能是哪个阿渝,不就是沈渝,沈渝现在来横店了,来探班啦?
他一个猛子就站了起来,旁边的陶雪音吓了一跳,眼神从惊恐变为戏谑,一双漂亮得眼睛弯成月牙,
“呦呦呦,这是又想去了,谁刚才说不要去的?”
谢铭泽现在没心思和陶雪音掰扯,提起自已的戏服下摆就要往外走,他刚刚打开自已房车得门,就看到了一个人,坐在那里,正在和导演说着话。
不管他遮掩的多么严实,谢铭泽总是能清清楚楚的认出沈渝,那个坐在那里乖乖得,小脚一颠一颠得不是沈渝又是哪个?
谢铭泽的目光太过于炙热,像是实质一样打在了沈渝的身上,灼烧着他,有些难受。
他回头,措不及防得看到了谢铭泽的眼睛,那双眼睛尖锐的不行,好像沈渝就是谢铭泽他的猎物一样,又像是深渊,一直吸引着沈渝进到里面。
阿泽又瘦了,比上一次见面又瘦了很多,沈渝眼神里藏满了心疼,全都被头上的渔夫帽遮住,他不知道,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被谢铭泽尽收眼底。
谢铭泽皱起眉头,不是不喜欢我,不是不理我了吗?
为什么看到我又是这种心疼的样子,沈渝你到底想怎么样,一次次的推开我然后又给我希望,最后再捏碎是吗?哥哥,你到底在给谁看?
两人相对无言,陶雪音站在谢铭泽后面隐隐约约感受着两个人之间的情绪波动,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哪里呢,她到底也是说不出来的。
“阿泽,过去打声招呼啊,你俩不是好朋友吗?”
谢铭泽眼睛盯着沈渝,一字一句像是在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谁想和他做朋友,谁特么想和他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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