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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年过去,他整个人抽条,比乔俏高快两个头。
许是太高了,整个人看起来比那个阿狸还瘦,只有一双圆滚滚的眸子特别大。
反正,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她面上扯出抹冷笑,还翻了个白眼,“这条路是师弟修的?我就不能去找师尊和师兄?你人长得不胖,管的倒是挺宽!”
蒋凡立刻就炸了,一双大眼睛恶狠狠瞪过来。
见蒋凡瞪她,乔俏也眼神凶狠瞪回去。
眼睛大了不起?
姐也长眼了,还长了脑子。
乔俏刚才被阿狸算计的怒气还热乎着。
她越生气就冷静,既然碰上了,那干脆就吵一架,最好闹得整个宗门都知道。
省得跑了跑了,以后旁人还将屎盆子往她脑袋上扣。
只是她没想到,瘦得跟竹竿儿似的小师弟,蹦起来之前,还先抽了抽鼻子,声音都气尖了——
“三师姐也不瞧瞧你现在什么尊荣,丑到师尊和大师兄的眼就算了,你这一身的鸟味儿和土腥味,是想熏死谁?”
乔俏:“……”蒋凡这吵架的点,多少有点奇葩。
她身上除了那些大鹅嘴一样的乌灵果奶香味儿,哪儿有什么鸟味儿。
她也抽了抽鼻子,确实是奶味儿,因为浓郁,甚至有点发甜。
金砚寻身上的味道来源于哪儿,她算是知道了。
乔俏也听出来点不对劲,好像从没人就金砚寻一身奶味儿议论过,这对八卦至极的剑修来说,不科学。
所以……别人闻到的味道,跟她闻到的味道不一样?
这念头,只在乔俏脑海中一闪而过,吵架最忌走神,她立刻委屈看向顾正卿和陆炜。
“小师弟小时候也算是我带大的,师姐如母呀,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小师弟口口声声嫌弃我这个师姐,师尊和大师兄评评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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