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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好。”
挂掉电话,许初拖着行李箱,这个行李箱用了很久,轮子有点不灵活,在铺满红砖的人行道上,会偶尔发出不和谐的“咔”声。
和她一路过来满眼气派的高楼不同,这一片是安城老城区,路不宽,巷子多,像城市的毛细血管,维系一幢幢老旧的建筑。
到了指定地点,许初手指笼在唇边,呵口气,安城要比她之前待的城市更北点,也更冷。
附近有个穿着羽绒服的中年男人,他见着许初,眼前一亮,问:“你是何女士的女儿吧。”
中年男人就是房东,姓王。
房东带她看房,他瞟着她,问:“小姑娘又俊又高,还是个学生仔吧,读几年级啊?”
许初不太擅长应付自来熟的人,安静了一会儿,她才回:“高二。”
房东:“嚯,高二来安城,转学了吧,这附近的学校……去附中,还是五中?总不能是去格致吧,那学校不好进。”
这次许初没回话了。
房东不觉得尴尬,还在念叨:“这个地段特别好,去哪个学校都是十来分钟,好多娃娃在附近读书的家长,都租这里陪读,租给你们这个价钱,我其实亏的嘞。”
终于到房子前,许初无声松口气,可能是听到房东的声音,隔壁有人开门,是个中年妇女,目光一上一下,打量着许初。
许初侧身,低下头。
房子是隔断房,一张一米二的床占据将近一半的空间,洗漱在公共区域,隔音很差,许初收拾屋子时,还能听到不知道哪边传来的鼾声。
地方小,也有好处,不过一会儿,许初就收拾完了,已经到五点,何静月发来消息:“初初,我这儿还有点事,你再等一会儿。”
许初并不意外,何静月在做住家阿姨,很难请到假。
拖过地,水泥地板发出一股味道,她想了想,系好围巾,下楼。
一楼住着老人,天还有点冷,他们聚在一间小房子打麻将,稀里哗啦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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