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喜家的往家走,账本就锁在花柳木的柜子里,哆哆嗦嗦的卷在袖子里,嘴里念叨几句“阿弥陀佛”,拍拍胸口自言自语:太太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定是看不懂这账本,不过是唬人罢了。
心下这么想着,跨门槛的时候腿一软,抹了一把汗,递上了账本,须臾,王喜也赶了来,问了声太太好,退到一边低着头。
三个姑娘在围屏后面坐着,知是太太有心让她们学东西,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账本拢在一起有一尺高,冯氏叫来了庄子上各处的管事,设了座,让他们坐着等。冯氏看账本有了经验,虽说庄子上的事项不熟悉,随口问几嘴,也就有了大概。
每年的进项基本是固定的,有例可循,若是做手脚,必然有差头。冯氏翻到开荒的账本时问:“这个是谁负责的?”
王喜家的哈腰出来应声,冯氏把账本撂在一边:“荒地里种了果树,怎得才收账这点银子?”
王喜家的上前一步,笑道:“太太有所不知,果树受了虫害,虽喷了药,但也受了影响,到买卖的时候,卖不上价格,只能贱卖了,因此便入账少了些。”冯氏似乎认可她的说辞,点点头。
王喜家的心下一喜,自家琢磨的没错,这太太果然不是个精明的,她刚想坐回去,冯氏又道:“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第一年受了虫害,那想必下一年会想法子灭虫,怎得第二年收入更少了?”
没想到这太太是个难缠的,王喜家的不敢大意,硬着头皮解释说:“那自是果树结果不好,太太您不知,这果子甜不甜,也得看老天爷的雨水,若雨水太足,果子酸涩,集市上如何好卖?”
冯氏又道:“那这蜂蜜呢?咱们庄子养了五百群蜂,除了送到府上的,怎才收入二百两?”王喜家的偷眼看看太太,太太温和的笑着,不像恼了的,大胆继续说道:“太太有所不知,蜂群里发生内斗,常死不少蜂子。”
冯氏重重摔了一下茶杯,勃然大怒:“王喜家的,你好大的胆子,连主子都敢诓骗!”
☆、第14章 克扣
王喜家的吓得面容失色,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冤枉啊,太太冤枉。”
冯氏慢悠悠拿起账本,扔到地上:“莫不是以为每年缴账本没被追究,便起了贪念?”苏府各处的账本,每年交上来都是抽查,因托付的都是可信之心,所以从不细查,这次冯氏来庄子上住,便想随便查查,没成想还真让她发现了错漏。
王喜看了看账本,瞄了一眼跪在地上发抖的婆娘,他忙道:“太太,有错就罚罢,老奴愿意一力承担。”
冯氏知道,这必是王喜家的避着家里人私自贪的,其实庄子上一年下不来多少钱,苏家给王喜一家人的报酬并不少,足够在乡下过的自在,人最怕贪得无厌。
赵妈妈一把扶起了王喜道:“太太知道你是个好的,这么些年费心劳力,府里都是记得的,这事儿也不怪你,是你屋里人的错处,咱们家也不是冷血的人。”
冯氏接道:“此事我便轻饶过了,这是念在王家人劳苦的份上,只一样,再不能出现第二次了,否则决不放过。”
王喜夫妻二人忙磕头谢恩,太太大量,事情揭出来了没重罚,可他这张老脸,也是丢尽了,怎不生气?回家骂了婆娘一顿,再不许她插手庄子上的事。
这个世界一直都不寻常。看似普通的某个地方或者某样物品,其实充斥着诡异、神秘、荒诞和离奇。它们或许是一缕头发,或许是一段楼梯、或许是一张报纸……或许,只是你突如其来、其实是被强行植入的某个念头。直到沈星在某天突然发现自己的木雕竟然能收纳它们时,一个真实而诡异的世界呈现在他的面前!……本书裙裙:641434073……已有完本精品老书《我能回档不死》,书荒可以去看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军嫂追夫记》作者:不语安然正在相亲的某女对着对面的男子巧笑嫣然,某男忽然出现。某男:“滚!我要找我媳妇!...
一片藏匿于时空漩涡深处的太古大陆一块锈迹斑驳的青铜古卷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一整个氏族为何会有着灾厄伴生无人能逃脱命运?少年风玄,孤身走入黑暗深处......“既然无人能够破开黑暗,那我就当那一束曙光”......
这是一段艰苦卓绝又可歌可泣的光辉岁月。小说主要讲述1938年到1946年北大、清华、南开三校合并,在昆明组建了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八年建校期间,无数大师汇聚昆明,在物资极其匮乏的战乱年代保持了精神上最大限度的高贵和富有。西南联大延续了中国的诗书传承,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莘莘学子在四川昆明这块淳朴、美好的土地上兢兢业业......
记录仓老师与网络文学相爱相杀的点点滴滴,为后来者点燃一根小火柴!...
越飞轻蔑地笑笑,上下打量了她身上的运动衫:「啧啧,暴发户就是没品,连运动衫都可以穿的那麽土气。」那麽热的天,穿得那麽多,闷都闷死了,一定出一身臭汗,想到这里,越飞更加觉得恶心了。一句话说得她心里生疼,她的皮肤偏黄还发黑,夏日炎炎的时候其他小姐们都穿短裙热裤,露出那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叫她无地自容。她不是不想要穿得像她们一样,是没资本。她知道,她若是穿的和她们一样,还是一样会被嘲笑「东施效颦」……...